他順著路線走了進去,發現是很久以前讀高中時離學校最近的車站。
車站的月臺里有棵很大的樹木。午後的風在輕輕吹著,hsE的花瓣雨不斷落下,和車站外頭一樣。
對面的月臺上站著幾個人。
邵寒發著呆似的盯著眼前隨風起舞的hsE花朵,映在眼里的畫面逐漸失了焦距,模糊起來,只剩下朦朧的一片h。
有一個剎那,風又突地大了起來,膝蓋邊的風衣下擺劇烈地在腿邊翻騰。他回過神,視線聚焦在對面同樣在等車的身影。
那個人盯著這里看,目不轉睛的。邵寒有些困惑的迎上那人的目光。
隔著兩道火車鐵軌,兩人就這樣互相看著。有那麼一瞬間,時間像是靜止一樣,參雜著等車乘客的月臺邊上,在那一刻似乎只剩下滿庭的花雨和彼此。
時間彷佛被拉回了十幾年前,初次見面時那樣盛大的青春洋溢,在很久很久以後,又如最初一般砸了過來,好像這幾年間的空白只是一種假象,從來不曾有過。
那個時候,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麼道別才好。
還沒有完全意識到什麼,手就已經舉起,朝對面的人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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