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這么晚了還在這里馴奴啊?”
“呵呵,是不是打擾到你了,這賤皮子,干活的時候沒啥力氣,挨揍時倒挺能嚎。”男人對著出現在地下室門口的另一個人賠笑道。
像是為了表達他的不好意思,他揚著板子結結實實地抽那兩團紅腫圓肉好幾下。
來人看著沖著他高高撅起的光屁股,腫起來的紅屁股隨著主人的哭泣亂顫,還泛著油光,知道這是涂了藥油正在被狠狠教訓。那小屁股紅得發亮,臀肉亂滾,板子抽上去發出的聲音清脆悅耳,勾得他的手癮也犯了起來,也很想虐待這兩瓣奴隸中出了名的格外豐美的光屁股。
他眼珠一轉,笑道:“怎么又是這個奴隸?我怎么感覺三天兩頭就能見到他,這小屁股怎么不是被揍就是在去挨揍的路上?”
“可不是嘛,每次才打兩下這屁股馬上就腫得和什么似的,我都留著手不敢使勁打,這玩意永遠都吃不到教訓。”
“這可不行啊,這些賤皮子,屁股涂藥以后打得再腫,第二天就好了。這屁股肉不徹徹底底里里外外打爛一遍讓他好幾天屁股不敢沾褲子,他們哪能吃到教訓,可能還覺得主人好拿捏哩。”新來的人意味深長地勸著。
奴隸聽到這話,嚇得心臟都快不跳了,生怕主人聽信讒言真的把他屁股打爛。
可惜他的主人是個小氣但更好面子的人,不好意思對來人說他不舍得打爛這屁股。
“老弟說得真對。”男人神色不定,看著涂了藥油紅腫油亮的兩瓣渾圓,打來一盆熱水,一條破舊的毛巾蘸滿熱水,狠狠按在這個屁股上,粗暴揉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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