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與還轉頭,正視前方還在激情演講的學生代表,想著自己要心靜,心態要平和,某些傻帽能不理就不理。
措不及防地,他聽到宋應江輕笑了一聲。然后,他的腺體就被摸了,摸了!
雖然學校有硬性要求,每個學生都要貼阻隔貼,防止信息素外漏,鐘與還也習慣每天都貼。但是他的腺體,還是被一個死變態摸了。
一只溫熱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他的腺體,隔著阻隔貼傳導著微弱的熱度,被撫摸時鐘與還感到自己身體升起一陣酥麻感覺,非常不妙。
鐘與還著急地轉頭,迅速用左手把那只罪魁禍手拉下來,抬頭時他臉頰兩邊都紅了,像是要燒起來了。當然不是害羞,大半是被氣的。
“你是不是有病?!”鐘與還神智正常,還顧忌周圍全是同學老師,即使非常生氣還是壓低了聲音。
“對不起,只是忍不住想摸一下。”宋應江也學著他壓低聲音,誠懇地道歉。手卻不安分地握了握鐘與還的手,很溫暖,很好摸。
鐘與還被這人氣笑了,道歉道個屁的歉,有本事別騷擾他啊。
說實話,鐘與還硬了,拳頭硬了,這人還有臉來摸他的手!怎么會有這么厚臉皮的人,怎么會有?!
宋應江看他眼神里的怒火越燒越旺,臉上的緋紅也逐漸退去,心里咯噔了一下,該不會真生氣了。
“你別生—”話還沒說完,宋應江臉上就挨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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