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那龜奴和施冉來了一場瘋狂的性愛之后,就再也沒出現(xiàn),三爺也不知道去哪兒了,施冉每天被“關(guān)”在四樓,屋子里的小黃書都給他翻遍了,一點意思都沒有,屁眼和花穴依舊饑渴。
“操,出去玩一趟算了,天天把人所在這兒算怎么回事兒,金屋藏嬌么?”施冉將手里的書一丟,生氣地道。
藏了嬌你倒是來干啊!光藏著算什么本事兒?
施冉下了決心,說做就做,旱死沒膽的,澇死膽大的,自己在這個世界玩了那么久,前前后后才被操了幾次,虧死了。
他翻身下了床,從衣柜里挑出一套勉強(qiáng)還能穿出門的衣服,雖然自己的確放浪,但是衣服還是要穿的,否則出門就被那種猥瑣油膩男盯上,活兒差雞兒短,那上哪兒說理去?
他找借口支開了門口的侍婢,自己則扯了上次藥青給他包身子后留下的黑色披風(fēng)披到身上,帶著兜帽混了出去。小小的身子被黑色的布包的嚴(yán)嚴(yán)實實,一樓的人群依舊沉迷交合,施冉小心地避開地上聚集成堆的精液淫水,從叫佛樓的正門溜了出去。
“呼!”施冉跑了一段,確定沒有人跟上來后,將頭上的兜帽解了下來,瞇著眼睛曬太陽。好久沒有出門了,人都悶得長蘑菇了。
白天的街道上人還是蠻多的,施冉一張白嫩嫩紅撲撲的小臉蛋從一件偌大的黑色披風(fēng)里探出來,怎么看怎么可愛。而他的身份——被小三上位的王府夫人——早就人盡皆知了。
周圍的百姓們看著施冉無憂無慮的模樣,紛紛議論說怎么他被掃地出門后看起來反而更加水靈了。
有的說那王富戶肯定是虐待自己的原配夫人了,說他是個負(fù)心漢;有的則說著風(fēng)涼話,認(rèn)為施冉自己抓不住男人的心,活該被小三上位。
施冉才不在乎周圍的人在說自己什么,在人流涌動的集市里四處閑逛著,最后停在了一家小吃攤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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