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近這個人吧,說他勤快,卻很喜歡躺在床上,整日里不是抱著手機嘎嘎樂就是睡覺;說他懶惰,偏偏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地板每天都會拖上兩回,哪怕晚上睡覺了,想起地板沒拖,仍然堅持爬起來拖地。
他都會接謝予澄回家。每晚小電驢靈活穿梭在豪車之間,成為國際高中門口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第一次是心血來潮,第二次第三次是怕謝予澄再和那群小混混糾纏在一起,好在不知道是不是那天晚上教訓過了,這幾天去國際高中都沒有什么事發(fā)生,有時候去晚了,隔老遠就能看到謝予澄背著書包,乖乖站在校門口,像是一只流浪小狗等自己主人。
如果不是謝予澄堅決拒絕,說不定早上也會他送去上學。
謝予澄有時覺得他就是個矛盾綜合體,不僅喜歡管東管西,還很龜毛。
晚上到家,吳近將謝予澄接回家,照例把他按在桌子旁寫作業(yè)。桌子是吃飯的那張,椅子則是沙發(fā)。謝予澄寫了幾分鐘后,便不老實地動來動去,吳近以為他寫完了,低頭一看,練習題嶄新依舊,分明是一字未寫。
“我是讀書的廢料。”謝予澄把筆一甩,開始擺爛。比起讀書,他更喜歡混日子。
吳近一臉嚴肅:“那你就錯了,在我國現(xiàn)有教育制度下,沒有人是廢料。”
謝予澄痛不欲生,別看吳近平日里一臉平和,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對成績這么執(zhí)著,只要涉及學習這塊,他能立刻化身為魔鬼老師,就差拿著教鞭叭叭說個不停。
謝予澄企圖討價還價:“我寫完這一頁行不行?”
“這頁是理解,一篇文章就占了一頁,你怎么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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