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看了一會諸伏流輝,在諸伏流輝皺著眉不耐煩地瞪過來之后,俏皮地眨了下眼睛:“晚安。”
“天一亮就給我滾。”
諸伏流輝嘴巴壞得很。
蘇格蘭裝模作樣地搖搖頭嘆氣,大敞著臥室的房門,撿起諸伏流輝的外套擦了一把頭發,搖搖晃晃地栽進了諸伏流輝的床上。
他確實得睡一覺了。從追殺中脫身,自己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傷口,又被某個狠心的家伙澆了半瓶烈酒在身上,蘇格蘭狀態真的挺糟糕的。
只不過睡覺之前還有一件事要做。
蘇格蘭從褲兜里摸出手機,找到某個V開頭的備注,發了一條短信過去。
[他收留我了。]
對面的女人大概正在失眠,三五秒后蘇格蘭就得到了回復。
[我說過這是個好計劃。裝得像一點,蘇格蘭,有空的話我也可以為你提供一點演技訓練。]
蘇格蘭沒再回復,他的靜默就代表了拒絕。手機他沒開靜音,客廳的諸伏流輝肯定聽見了他收信的聲音。但是諸伏流輝什么都沒問,蘇格蘭就當他已經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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