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掛了電話,自嘲一般牽起嘴角。
他當然知道。
于是他出現在了諸伏流輝公寓不遠處的路口,倚靠在路燈下點了一根煙,等待著加班到深夜的諸伏流輝從這條回家的必經之路路過。
諸伏流輝看見了他,站在原地冷著臉,似乎是思考了一會他出現在這里的目的,然后走到他面前,一言不發地等著他先開口。
蘇格蘭也思考了一下,他畢竟不是專業干這個的,勾引男人該說什么也沒有經驗,于是他咬著煙吸了一口,垂下眼睛盯著諸伏流輝保養良好的皮鞋,開口道:“要做嗎?”
“滾!”
諸伏流輝沒想到他一開口就是這個,氣得直接冷笑著說了臟話。
“我他媽在法庭待兩個小時念一份公訴結果就能監督一樁130億日元的貪污案。”諸伏流輝把蘇格蘭的煙搶走扔在地上踩滅,“你耽誤了我三分鐘,就只憋出來這一句屁話?”
“三分鐘就是3個多億啊。”蘇格蘭換算了一下,露出嘲弄的笑容,認同一般點頭,“那我確實不值這個價。”
諸伏流輝突然抓著蘇格蘭的領子把人拽到自己面前,那雙跟他相似的藍眼睛里含著洶涌的怒火,蘇格蘭不確定那怒氣的源頭是否針對他,他只是不合時宜地想到。
他和諸伏流輝的長相真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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