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天臺,貝爾摩得放下望遠鏡,評價諸伏流輝最后還是把蘇格蘭帶回家的決定。
波本站在她身邊,手指把玩著一枚監聽耳機,低著頭思考,過了一會才回答貝爾摩得的問題:“我看不出來這件事的意義。”
蘇格蘭不擅長偽裝。甚至能說,在和諸伏流輝的這次接觸中,他展露出來的完完全全就是蘇格蘭的樣子。
諸伏流輝對他態度不一般,這一點波本承認。但這點兒不一般又能起什么作用?諸伏流輝又不可能因為蘇格蘭這個渾身上下寫滿了可疑和另有目的的家伙泄露自己的工作內容。更別提組織想要的那些信息。
“你撿過流浪貓嗎?”
貝爾摩得執著于她的問題。
波本不知道她為什么抓著這一點不放,但還是如實回答:“沒有。”
“流浪貓一般有很強的警惕心,但如果你喂過它一次,下次它再見到你的時候,會試探地圍在你身邊打轉。”貝爾摩得慢悠悠說道,“你知道它想從你這里獲得食物,又在擔心你對它施加傷害。”
“所以?”波本追問道,“你想說蘇格蘭就是一只流浪貓,而諸伏流輝明知道他想從自己這里得到某些東西,但還是縱容了他?”
“憑什么?”他問出問題的關鍵,“蘇格蘭又不是什么可愛無害的小動物,上次的行動也足以讓諸伏流輝知道他想要的并不是一宿一飯就能簡單打發的。你憑什么認為諸伏流輝會繼續放縱蘇格蘭?”
“就憑蘇格蘭長得像他那個死了十八年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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