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掩護貝爾摩得從會場成功拿著數據撤離,蘇格蘭不得不在大廳對面的狙擊點上連開數槍解決掉咬著貝爾摩得不放的敵人。
他自己也因此暴露位置,被一個埋伏在樓梯間的矮小刺客一刀捅在了腰腹。
好在蘇格蘭反應及時,刀口不深。他冷著臉拔出手槍抵在對方腦門上扣下了扳機,血和腦漿的混合物濺了他一身,蘇格蘭脫了外套胡亂擦了一把,跑下樓跳上貝爾摩得的車,被那女人拉著去認識的黑醫那里縫了針。
蘇格蘭打算回自己的安全屋,貝爾摩得卻開車把他送到了諸伏流輝的公寓樓下,解開安全帶三兩下扯掉了醫生給蘇格蘭捆好的紗布,把醫生的勞動成果毀了大半。
“你干什么?”
蘇格蘭拍開貝爾摩得的手,不明白這個女人突然發什么瘋。
“不去找你的好哥哥裝一下可憐?”
貝爾摩得把手指上沾到的血蹭在蘇格蘭的褲子上,蘇格蘭皺著眉挪開腿,覺得貝爾摩得是腦子有問題了。
“我帶著一身傷去找大檢察官,是嫌自己還不夠可疑嗎?”
“我打賭他會收留你的。”
貝爾摩得擦干凈長指甲,漫不經心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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