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索性幼稚到底,扭過臉去全當自己剛才什么都沒說,用沉默表示對諸伏流輝的不滿。
“說完了?”
諸伏流輝就是個沒人性的家伙。他完全沒管諸伏景光的指責和難堪,重復了一邊自己的要求,“說完了過來上藥。”
僵持片刻,諸伏景光扔了手里的枕頭,三兩下挪到諸伏流輝旁邊,猶豫了一下,做了個深呼吸,才繃著臉趴到他腿上。
諸伏流輝用手指沾了藥膏抹進紅腫發燙的穴道,細致地轉著圈把藥膏抹勻。諸伏景光覺得渾身都不自在,他把臉埋在手臂里,假裝這樣就能自欺欺人,感覺不到在他身體里活動的手指。
誰都沒有說話,沉默彌漫在兩個人之間。抹完了藥,諸伏景光卻沒有動,他低著頭不肯看諸伏流輝,小聲開口道:“有個非法組織想要抓你的把柄作威脅,你自己注意。現在是威脅,威脅不到說不定就有人來要你命了。”
“嗯。”
諸伏流輝簡短地應了一聲。
“沒有什么想問的?”
諸伏景光又說。
“怎么弄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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