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琴酒帶人關進禁閉室的時候,諸伏景光下意識的感覺,其實是一陣不合時宜的輕松。
即使他可能有危險,即使他可能面臨刑訊,即使他可能要開始考慮自己的后事。
但起碼此時此刻他還沒有死,而且離開了諸伏流輝身邊。不用面對諸伏流輝讓他打心底里感到輕松,即使將要面對的是不明情況的壞局面,那也是他擅長的范圍了。
欺騙,謊言,偽裝。這是他在這幾年里最擅長的東西,這些東西幫他變成那個會笑著扣下扳機殺人的蘇格蘭,而不是諸伏流輝面前憋不住脾氣的諸伏景光。
他的審訊似乎是貝爾摩得負責,那女人來了之后只是神色不明地盯著他看,諸伏景光就低著頭任由她看。
看了一會,貝爾摩得突然開口跟他說:“你的身份暴露了,警察先生。”
“……什么?”
諸伏景光露出再真實不過的驚疑和錯愕。他以為自己是因為多次任務失敗才被扔進禁閉室接受懲罰的,這件事說大可大說小可小,只看朗姆或者那位先生決定怎么處置他。但只要諸伏流輝的價值夠大,蘇格蘭就仍是個好用的旗子,他不太擔心自己會直接被處理掉,頂多受點“長記性”的折磨作為處罰。
可是貝爾摩得的話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怎么會……怎么會是因為這個?
“警視廳公安部臥底警察,諸伏景光。”貝爾摩得緊盯著諸伏景光,不放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因為諸伏流輝的原因,組織這一段時間一直在查你的底細。很不幸,有人就在最近動了你在公安的檔案,被我們抓住了尾巴。”
諸伏景光臉上的表情從驚疑變成了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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