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別裝了。”
臥底經歷培養出的強大心理素質讓諸伏景光控制住了身體,他一動不動地躺著,就連呼吸的節奏都絲毫不變。
諸伏流輝譏笑了一聲,沒說別的,踩著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出了臥室。
門鎖發出自動咬合的咔噠聲。諸伏景光等了一會,確定屋子里沒有第二個人的呼吸,才噌得一下從床上坐起來,咬牙切齒地錘了一把諸伏流輝的枕頭泄憤。
他不承認自己裝睡,諸伏流輝也沒點破。兩個人沉默著吃完了一頓中午時分的早飯,諸伏流輝扔給諸伏景光一套衣服,讓他穿上準備出門。
“去哪?”
諸伏景光一頭霧水。他對于諸伏流輝和組織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一直不甚清楚,更不知道諸伏流輝這樣執著地參與進來到底是準備了什么計劃,又是從哪里來的底氣。
“去你的交貨儀式。”諸伏流輝說得挺諷刺。他拿著一個硬盤在諸伏景光面前晃了一下,不咸不淡道,“我用這東西把你從那個組織買過來了,從今以后蘇格蘭威士忌就是我的東西,他們再找你干活記得拒絕。”
“……什么?”
一瞬間諸伏景光懷疑自己是不是喪失了日語理解能力。諸伏流輝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如果那塊硬盤里的東西真的有這種價值,可以直接從組織那里買斷一個代號成員,那諸伏流輝為什么不直接把硬盤上交公安或者特搜部,反而是這樣被人脅迫著拿出來當做蘇格蘭的贖身費。
“不想去?”諸伏流輝皺眉,把諸伏景光的問題當成拒絕,“不想去就算了,也不是非要你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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