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住鄔月的胳膊,把她帶到沙發上坐好。
她本來還因為哥哥推開自己的事情感到失望,可當目光觸及到茶幾上的藥箱時,頓時沒什么失望的感覺了。
鄔堯坐在她身邊,手法熟練地用醫用棉簽沾取藥水,一只手抬起她的左臂,動作輕柔地涂在了紅腫破皮的地方。
藥水擦上去并不會感覺到痛,可鄔月此時此刻真的很想撒嬌,便試探著說:“哥哥,你怎么不問我疼不疼?”
可他就從來不按常理出牌,頭也不抬地說:“疼你就說了,不用我問。”
……嘁。
鄔月趁他低頭看不見自己,撇了下嘴,然后正大光明地盯著他看。
果然,哥哥的臉無論什么時候,從哪個角度看,都讓她心動得不行。不,不光是長相,只要他站在那里,哪怕背對著她什么都不做,也會讓她按捺不住內心的悸動,心甘情愿,飛蛾撲火。
“還有哪里傷到了嗎?”鄔堯檢查完兩條手臂,確認沒有遺漏后抬頭問她。
癡漢盯被抓個正著,鄔月紅著臉低頭:“應該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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