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月心里警鈴大作,拿在手上的盒子仿佛也加熱到燙手了一樣,讓她怎么拿都不是。
李寒仲看得出她的心情,苦笑一聲:“不用害怕,也不是什么貴重的禮物,這個禮物一是祝你生日快樂,二是祝你藝考順利……而且,它大概也會是我送你的,最后一個生日禮物了。”
她的生日在九月末,但這是高中生涯的最后一個九月末,來年六月他們就各奔東西了,能不能再聚到一起還說不一定。
鄔月張了張嘴,剛想說什么,就見他站了起來,看她的眼神里似乎有萬千想說的話,但最后也只說了一句:“我們各自加油,頂峰相見吧。”
話音落地,他轉身離開。
“誒!”鄔月站起身想追出去,電話鈴聲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她隨意看了一眼,就見到上面明晃晃的“哥哥”兩字,可她沒有馬上接起來。
座位旁邊是大大的落地窗,她他從這里看出去,剛好能看到李寒仲的背影,少年挺拔如松,清雋如竹,十七八歲的年紀,卻沒有莽撞和任X,像水一般溫柔有力,無聲地包容萬物。
鄔月想,如果她沒有一早就默默喜歡上鄔堯,或許她真的會喜歡上這個少年吧。
在她這樣想著時,電話鈴聲突然斷掉了,空蕩蕩的寂靜,莫名讓她有些心慌。
她從微信里找到鄔堯,想要把電話回撥過去,一具帶著木質香味的x膛突然貼近了她,叫她嚇了一跳。
“誒誒誒別喊,是我。”
“……周禮昂哥哥?”鄔月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同時又覺得有些無語:“你g嘛突然貼過來?倒是叫我一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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