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就一直喝,也不跟我說怎么了?!敝芏Y昂好奇地走到他面前,問:“所以到底發生了什么?那女生是月月吧?”
月月……
鄔堯被酒精麻痹的大腦又一次閃過了昨晚的片段,她一直不肯轉過來的背影,還有那句——“畢竟好不容易上了大學,我還是想要自己安排自己的時間?!?br>
“不是?!彼Э诜裾J:“只是一個和她長得很像的女生。”
“這樣啊?!敝芏Y昂點了點頭:“我說嘛,月月不可能騙你的,不過那個女生的背影真的和她挺像的,早知道昨天晚上就拍下來,發給她看看了……”
鄔堯沒心思再聽下去,抬手打斷了他的話:“我要先走了,改天再聊吧?!?br>
周禮昂微微睜大眼睛:“干嘛這么急著走?再說你還沒告訴我昨天發生了什么,有什么八卦是兄弟我不能知道的?”
“嘖……”鄔堯被他纏到想發火,可能不是因為他,而是他肚子里本就有一堆無名火堆在那里,被周禮昂這個易燃物一靠近,就更想發火了,便沒好氣地問:“我以前也沒見你這么八卦,今天怎么,被奪舍了?”
“以前那些八卦都不是什么大事兒,”周禮昂錘了他一下:“但昨天你像失戀一樣,可見這個瓜不小啊,那我作為好兄弟,必須要關心一下你的情感生活不是?”
“失戀”這兩個字讓鄔堯眉頭緊鎖,忍不住推了他一把:“你特么瞎說什么!”
莫名被推的周禮昂也漸漸生了火氣:“我說什么了?明明是你自己莫名其妙,有事兒不跟我說就算了,還突然跟發癲了一樣,沒毛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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