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小別勝新婚,鄔堯雖然一直表現得沒像她那么饑渴,但也確實憋了很久,很容易就會被撩撥刺激到。之前鄔月一直主動發浪已經讓他忍到了邊緣,現在還用這樣嫵媚的聲音說騷話勾引他,再不給她點教訓看看,他就是白操了她這么久。
鄔堯兩根手指捻起鄔月的舌頭,用曖昧色情的手法玩弄著,沙啞至極的聲音對她說:“發大水了?那讓哥哥用大雞巴把水堵住,永遠都不拔出來,你說好不好?”
他沒有給她回答的機會,一個猛頂胯,把肉棒狠狠塞進了少女滑膩的小穴里!
“唔!”鄔月的舌頭還在鄔堯手上,想叫也叫不了,只能可憐兮兮地悶哼一聲,軟紅的舌尖無意識地翹了翹,像在跟他頑皮地打招呼。
鄔堯看得紅了眼,胯下猛肏她的穴,臀部跟裝了馬達一樣,嘴上也不停地把人的舌頭叼在嘴里,輕咬吮吸,玩得鄔月上下兩張嘴水流不止,甚至還拉了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客廳沙發上的肉體碰撞聲始終沒停過,沙發罩上已經濕了一片又一片,可想而知上面的人做得有多激烈。
快窒息了……
鄔月迷迷糊糊地被鄔堯又肏又親,大腦逐漸變得一片空白,全世界都好像只剩下肏穴聲和接吻聲,弄到她口干舌燥,下身失禁一樣不斷流水,雙眼迷離地看著眼前的哥哥。
要是真的窒息了,她會不會是世界上第一個被肏死親死的人啊?
這種死法,也挺美妙的……
鄔堯現在幾乎是理智全無,只想著要狠狠干這個小騷貨,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用了多高的強度干她,等有些清醒的時候,才發現鄔月只剩下蔫蔫的哼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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