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就被氣急的白清蕊推歪了肩膀,她紅著眼睛站起來,握拳喊道:“不要再說了,我討厭你!”說著,她便推門跑了出去。
之后的幾天里,白清蕊一改往日的主動,不跟他說話也不看他,就算李寒仲主動搭話,她也不理他,一副勢必要他道歉的樣子。
其實她的氣已經(jīng)消了,只是她拉不下面子,之前放狠話說討厭他,那當(dāng)然不能輕易再跟他一起玩了。
又過了兩天,白清蕊又一次習(xí)慣性無視李寒仲之后,突然感覺良心有些小小的痛,算算時間,這氣生得好像也差不多了,再說她早就想跟他繼續(xù)玩了。
于是她默默決定,等他明天再找她玩,她就順勢理理他吧。
一直到很久之后,白清蕊都在為那天的逞強后悔,因為到了小白清蕊說的第二天時,大姨和李寒仲已經(jīng)走了,她那天貪睡沒起來,沒能跟便宜表哥再說上一句話。
如果,她那天沒有好面子拒絕溝通,如果她第二天早起一些……白清蕊望著床頭的兔子玩偶出神。
那個玩偶是李寒仲第一次見面時送給她的。
她看了一會兒,沉默地移開了目光,繼續(xù)逛手機里的購物軟件。
白清蕊現(xiàn)在已經(jīng)初三畢業(yè),再開學(xué)就是一名正式的高中生了,而隨著她的長大,便宜表哥的樣子已經(jīng)漸漸模糊,她只記得那是一個很好看很溫柔的哥哥,雖然和她相處的時光不多,但也確實盡到了哥哥的責(zé)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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