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言笙似乎還被夢魘纏繞,意識模糊的把正要離開的她拉了回來,緊緊抱在懷里,“別走……別走……”
他把頭埋在她發間,滾燙的熱淚滴緊了林千夏的脖子里,“小籬,是哥哥對不起你……你本來可以活下去的……小籬……對不起……”
林千夏雖聽得零零碎碎,卻能感受他只言片語中蘊含的痛苦,她被他悲傷的所感染,伸出手抱緊他,學著小籬的語氣,“沒事的,哥,我不怪你……你不要自責了……你要開心一點……因為只有你快樂我才會快樂……”
他再次抱緊了她,抱得那樣緊,林千夏感覺自己快要透不過氣來,不過她并未掙扎,只是任由他抱著,手一遍一遍的撫著他微顫的背,像是在哄一個夜哭的孩子。
突然,一陣電話鈴聲打破這和諧的氣氛,同時也令韓言笙逐漸清醒。
他低頭,看見了林千夏的臉,幾乎是立刻就松手放開了她,還不忘彬彬有禮的向她道歉,“抱歉,我剛才有些失態。”
林千夏微笑著搖搖頭,又提醒他,“你手機響了。”
那只手機一直鍥而不舍的響著。
經她提醒,韓言笙這才拿起手機,林千夏眼尖,一下看見了來電顯示上著兩個字‘陵沁’。
林千夏頓時有些心慌氣短,有種做了壞事被當場抓包的感覺。
除去剛才的失態,韓言笙還有一如既往的儒雅淡定,他旁若無人的接起電話,就聽見里面傳來焦急的nV聲,“言笙,校方給我打電話說你兩天沒去學校了,你是怎么呢?沒出什么事吧?”
韓言笙皺了一下眉,“我這幾天有些不舒服,所以就沒去學校……普通的小感冒而已,沒什么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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