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別介意,回頭我送你樣禮物?!毖薪檫B忙拉著女人到露臺,然后將餐廳封閉住,免得再被干擾。
餐廳里木然聽著這歌聲的古美門靜雄也是呆住了,對于黛真知子不擅長唱歌他是有些印象的,但是……完全沒想到會糟糕到這種程度。
真的是只有身臨其境才能體會到究竟有多糟糕。
“可,可以了嗎?”黛真知子唱完之后,感覺自己今天發(fā)揮的還不錯,應(yīng)該會讓他滿意吧。
古美門靜雄擦了擦嘴,起身,“我今天還有事,先回去了。”
黛真知子連忙撲到桌子上,一把拽住他的袖口,“不要走,你明明答應(yīng)了的,我唱歌就可以幫我。”
“我沒答應(yīng)。”
“那我們談?wù)劤蔀榕枷竦氖乱残??!?br>
“忘了那件事吧,我水平不夠,無力回天。”
黛真知子急了,她連忙喊道:“你是警察沒錯吧?我看到了,你胸口的櫻花徽章。
有人蒙受不白之冤,你都能熟視無睹嗎?你心中難道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正義?你對得起胸口的徽章嗎?”
古美門靜雄懶得爭辯,痛快地將胸口的徽章摘了下來,然后掰開她拽著自己衣袖的手,放在她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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