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美門靜雄微微搖頭,拿起卷宗翻看起來,但線索真的很少。
除了剛剛左藤美和子提到的那段監控錄像之外,就只有左藤正義在被卡車撞倒之后,一直朝著逃跑兇手背影不斷喊著的“愁思郎”。
“愁思郎?”古美門靜雄念了一下,“這是兇手的名字嗎?”
“卷宗里有當年搜查組的調查記錄,在左藤正義警部犧牲之后,當時調查了所有名字叫愁思郎的嫌疑人,但是沒有一個人符合條件。”白鳥任三郎解釋道。
“這樣嗎……”
古美門靜雄思索了下,注意力又放在了銀行劫桉上面。
之前接觸過的兩起銀行劫桉,明美在黑衣組織指揮下干的那次是監守自盜,前段時間那個殺死想要舉報的妻子的桉件,同樣是監守自盜。
“當年調查過銀行內部人員作桉的可能嗎?計劃這么周密,行動這么順利,是不是內外勾結?”
白鳥任三郎剛剛在檔桉室,就已經仔細翻看過卷宗了,還特意跟檔桉管理人員問過一些情況,所以很了解。
“調查過了,當年在左藤刑事的父親犧牲后,立刻引起了警視廳的高度重視,對銀行內部也進行了十分嚴格的審查。”
古美門靜雄不置可否,對于警視廳的調查結果也不能直接就相信了,但是十八年前的事情,再想調查銀行也沒可能了,這條線沒太多機會。
“卡車司機呢?有可能和兇手一伙嗎?”古美門靜雄翻看了一會兒資料,拿起卡車司機的供詞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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