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證據……”研介有點費勁兒地回正身體,重新站穩,“我是一名律師,不是警察,沒權力搜身或是什么,但之后自然由警方詳細調查。
按照某位搜查一課新銳管理官的說法,先搜身,如果沒什么收獲,就再搜查嫌疑人住宅、車子、辦公室等地方,總能找到些有用的東西。”
見酒井夏樹不說話,研介又蹲到她身前,仰頭問道:“你覺得他說的方法會有用嗎?我感覺是不是太簡單了一點?”
酒井夏樹終于撐不下去了,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攥緊的雙手,忽然松開,整個人明顯抽離了精氣神一般。
“有用。”她的聲音略微嘶啞,“因為擔心隨意丟在機場垃圾箱風險太大,又不好帶上飛機,摻有毒藥的粉盒和粉撲被我用快遞寄回家里了。”
研介勐地一把捂在臉上,有些不可置信,還真有用啊!靜醬難道真的是認真的?!
酒井夏樹沒有留意研介的奇怪反應,自顧自地開始自白。
“那個女人,毀了我長久以來的夢想,很久以前我就想到好來塢當一名出色的化妝師。
為了實現夢想,我還到洛杉磯的美容學校留學過,練出了一口流利的英語。”
“嘁……”研介不屑地撇撇嘴,一個兩個的,這些女人怎么都愛往聯邦跑?
酒井夏樹繼續道:“回國之后,我一邊為她化妝,一邊向好來塢寄求職信,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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