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扶美子微微點頭,“就是這樣,每次他還不是自己來,往往是和一大堆比他大很多,甚至是成年的街頭混混,一起來醫院。”
柯南嘴角抽了抽,果然啊,為什么一點都不意外呢?一個人打翻一幫成年混混,然后一起進醫院什么的……
“是不是他受傷還不是因為被打,而是自己弄傷自己的?”
白石扶美子眨眨眼睛,“小弟弟很了解古美門警視啊,沒錯,都是他用力過度,把自己弄骨折了,那些混混根本打不過他。”
“都說了別插嘴!”毛利小五郎不爽地給柯南頭頂的包,來了個疊上疊,像是紅彤彤的糖葫蘆一樣。
“啊嗷——”柯南吃痛抱頭,連忙躲到毛利蘭身后。
白石扶美子見狀有點忍俊不禁,繼續回憶道:“單單那個春假,我幾乎就沒見他離開過醫院幾天,總是離開后很快又回來了。
對于那位不可思議的少年,我也并沒有認識的心思,畢竟當時我父親病的很重,一直擔憂不已。
直到有一天,我偷聽到醫生們的談話,說是我父親應該堅持不了多久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救治,那時只覺得晴天霹靂,整個人都精神恍忽了。
連續幾天渾渾噩噩的,但是面對父親的時候,我又不敢表現出知道真相,也不敢露出太難過的表情,只能強顏歡笑,然后……”
白石扶美子說到這里嘆了口氣,毛利小五郎連忙安慰了一句,“抱歉,請節哀。”
“沒關系,已經過去很多年了。”白石扶美子搖頭微笑,“總之,我因為父親的事情十分痛苦,就一個人躲到中央醫院的小花園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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