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笑容森然如惡魔。

        “上一次，是我大夏百姓的死亡和苦難，喚醒了毀滅者的人性，讓人類看清了殘酷的真相。”

        “而這一次……”

        “如果必須見證死亡和苦難才能讓他看清真相，讓那利益至上的國家徹底改變。”

        “那我寧可讓這些死亡和苦難，發生在那利益至上的國家！”

        林凡說話的時候，語氣無比狠辣。

        說實話，他也不希望人類遭受損失，無論是自由國的百姓，還是大夏的百姓，都是無辜的。

        但上一世，人類就是在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之后，才終于站在一起。

        只有實打實的損失，只有死亡和苦難，才能讓所有國家摒棄本身的立場，不計得失的站在一起。

        只有血流成河，才能讓人類看清神明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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