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抒發就抒發了你抓著我干嘛啊!
黑羽很是崩潰。
但和一個醉鬼講道理沒用。
他被迫聽著工藤新一抒發感情,結果人嘴皮子不帶歇地說了五個小時,黑羽困得眼皮子上下打跌,轉頭一看工藤新一已經抱著波本瓶子呼呼大睡了。
“好吧,我只能說,保重。”服部拍了拍黑羽的肩膀惹來對方一個白眼。
那之后工藤給黑羽寫了三周分析報告才讓對方忘掉自己的黑歷史,黑羽也不敢再灌醉工藤生怕自己再被拉著談論對方的暗戀情史——當然這些只是說明了工藤新一的酒量很差,差到兩口啤酒下肚就暈暈乎乎。
“降谷先生真好看。”酒館亮堂的燈光打在降谷零淺金的發絲上,折射出的光暈像極了夢幻世界的泡泡,工藤新一用贊美的話語輕飄飄地戳破了其中一個泡泡,降谷零正用手將過長的劉海撥至一邊以免進食的時候被燒鳥的醬汁粘到,入口的蹄筋清脆爽口是難得的美味,就連剛烤好的雞心也沒有那股腥氣,他們還點了兩條烤秋刀魚,大口朵頤的時候小孩的評價就像是投下一個深水炸彈。降谷零知道自己的外表出眾,只是沒想過工藤新一會這樣直白地表達出來,或許不久前咽下去的那口啤酒催生的醉意攀上了他的大腦,他沒怎么細想就湊過去親了工藤新一的臉頰。
他說這是回禮,小孩被親了后一直壓抑的暗戀氣球終于砰地一下炸開,這使他的耳朵嗡嗡的,一切回答都聽不真切,他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對這個夜晚僅剩的記憶就是他親吻降谷零時后者臉上難得詫異的表情——連三面顏都無法平衡的驚訝嗎?小孩幾乎要為自己還有心思想這些有的沒有笑出聲,但降谷零的眼中沒有討厭的情緒。
不久后工藤新一得到了一只撒嬌黏人的暹羅貓。
如今貓咪團在用戀人的衣服枕頭堆砌出來的窩里,尾巴尖都蜷曲成了球狀,圓潤的腳趾踩在床鋪上,滿臉都是想要被撫摸的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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