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水晶燈落在臉上,莫虞已經進入狀態,低眉順眼,長發掛到耳后,溫婉感扮演得入木三分。
“爸爸。”
“嗯,小虞,過來坐你弟弟旁邊。”
莫虞和莫嵐無聲對視,隱隱的敵意在彼此眼里相擊,隨即移開眼。在莫嵐前面一個位置拉開椅子坐下:
“剛剛服務生問開什么酒,我讓拿了去年咱們家在這吃飯寄存的那瓶。”
莫高卓的手放在腿上,輕敲手指應允:“嗯,那瓶年份好,招待客人不失禮。”
莫虞余光瞥了眼莫高卓前陣子受傷的那條腿:“媽媽說您康復的不錯,不過飲酒這方面還是要稍微注意一些。”
提到自己的傷勢,莫高卓本來不錯的心情立即變得一肚子火氣,他大病一場,眼神不復從前清明銳利,看來沒少為這件事糾結煩惱。
莫虞只聽他惱火道:“這傷來得就怪。那伙劫匪偏說是我在背后主使,整倒了原來省廳楊家的人,要找我尋仇?那楊家垮臺,擺明了是他們咎由自取。”
薛琴雁的陪護看來純粹是形式過場重于實際,莫高卓恢復得明顯不好,說話的語氣稍重一點,胸肺就吭哧地喘氣。莫虞替他順著氣,示意他緩一些。
“再說咱們哪有那個本事去扳倒政法口剛退下來的一把手?更怪的是,再要審問那伙人,就咬死了什么也不知道了。說派他們來的人從不親自接觸他們,也不留線上痕跡,你說這奇怪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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