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就不怕被我吸干精氣?”唐晨覺得嚴墨禾的話有些好笑,為了轉移注意力,他跟嚴墨禾聊起了天。
嚴墨禾一直含著唐晨的乳頭,重重地在嘴巴里一頓猛吸,邊吸邊說:“所以我現在不是在吃補品。”
……真是逆天理論。
唐晨甩著頭,他受不了嚴墨禾咬扯乳頭的酥麻,更受不了穴口的抽插和燥熱,小腹被頂的凸凸凹凹的,摩擦的內壁給兩人帶來的癢意和快感,嚴墨禾每次的抽插都能好久好久,這種性欲強的人,實在難以想象他會守身如玉,唐晨也知道,嚴墨禾肯定會找別人發泄的。
他的理智告訴他不要問,可還是在沖撞之中,問了一句:“你上過別人吧。”
語氣的醋意是唐晨都沒有意識到的,嚴墨禾低頭輕咬唐晨的喉頭:“不然呢,我可說不出那種為你守身如玉的話,你試過的,我有多愛艸人。”
“多少個?”唐晨的眼中有了水光,他閉上眼睛努力的克制,聲音卻哽咽到出賣他的地步,“說吧,多少個?”
“你為什么想知道?”嚴墨禾的聲音隱忍而低沉,帶著一絲愉悅。
唐晨晃了晃頭:“怕得病,不是你說的,性伴侶要固定。”
“你在生什么氣?還不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我會找飛機杯來發泄性欲,你知不知道憋著欲火對身體會多傷?”嚴墨禾卷著舌頭去勾唐晨的乳頭,唐晨扭過頭想要忍下來,卻還是被酥麻打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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