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關的時候,嚴墨禾已經累的喘著粗氣,唐晨卻擁著這樣疲憊的嚴墨禾倒在了玄關冰冷的地板上,他的雙腿掛在嚴墨禾的肩膀上,隨著沖擊而晃動著。
不夠,不夠,這些遠遠不夠。
唐晨像是在趕任務一樣,嚴墨禾覺得過分熱情的唐晨對他來說更像是一個災難,他被抵在冰箱上,而唐晨埋在他的胯下打算繼續喚醒那個家伙兒。
……太可怕了,不會就這樣精盡人亡吧?
嚴墨禾的喉嚨滾了滾,他艱澀地說:“唐晨,停一停,我們休息一下,嗯?”
不理會嚴墨禾的話,唐晨瘋狂地渴求著嚴墨禾,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原來是這個意思。
為了配合唐晨突發奇想的瘋狂,嚴墨禾開始忍住不射,在地板上相擁著,滾了滾去,算是完成唐晨想要在整個屋子里面做愛的要求。
衣服,嚴墨禾第一次懷念它的存在,明明之前只想撕碎它,現在只想穿上它當個人面禽獸也不錯。
唐晨整個人都酥軟在嚴墨禾的懷里,哼唧哼唧地疏解后穴的酥麻和刺痛,每當嚴墨禾要舉手投降的時候,唐晨就會摩挲著嚴墨禾的下巴,咬著他敏感的耳垂,噴著熱氣撒嬌著:“求你了~阿禾~”
淦,嚴墨禾覺得腰都要甩斷了,唐晨卻一點都沒有被艸壞,該不該說他天賦異稟?
天吶,古代那些皇帝是怎么想的?后宮佳麗三千?難怪長壽的皇帝沒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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