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沒有任何能夠在這個市場競爭的特點,缺乏脂肪的肉體和過分拘謹的表情注定他賣不出好價錢,除非在別人問他是不是第一次的時候他點頭。他的修士袍子為了方便戰斗作了特別的裁剪,能夠突出緊窄的腰身,順著往下摸就能發現被長袍下擺擋住的臀部還算挺翹,頂著操進去還是揉捏應該都感覺不錯。于是有男人來摸他也有女人來摸,但最后帶走他的還是男人。阿拉斯托撒謊說自己第一次走后門,對方騙他吃下催情的藥告訴他用來鎮痛。渾身發熱發軟的時候已經跪在巷子里含住了男人的陰莖,腥臭的味道和粗暴撞進喉嚨的冠頭都讓他想吐,酸水和精液卻一起咽下去。客人揪著他的頭發要他起來。阿拉斯托跪得腳步打顫,沒站穩就被按在墻上扒光下半身的衣物,一點點藥物加上雄性的荷爾蒙刺激讓他硬得流水。但客人不在乎,買下的只有迷惘的神父自稱是未被使用過的后穴,用手指粗魯地刮了點馬眼上的淫水就沒輕沒重捅進去,胡亂攪弄幾下算好,換成陰莖進入的時候沒充分擴張的內壁被撕裂流血,但這讓客人更興奮。而正好魔界的劍術大師對疼痛的包容度很高,一點傷口充其量算調味。情潮裹挾著自己不由自主地拱腰討好對方讓那根東西給自己更多酥麻的快意。媚藥讓神父有些忘乎所以,他的身體不再因抗拒而僵硬,被折起大腿抱起來頂在墻上操的時候他也愿意這樣能被捅得更深更舒服。客人刨根問底地想要知道阿拉斯托如何做一名神職人員的同時出賣自己的身體,被情欲浸泡的大腦沒法編造更完美的故事,他想如實回答又幾乎被疼痛嗆得說不出話。對方當他的胡言亂語是被操昏了頭,輕佻地說出下流的言語侮辱他的身份。他毫無墮落的悔意,屈服是為了能夠再度被崇敬的人踩在腳下。把僅有的一點近似人類的道德和感情摧毀也是不足掛齒的犧牲,哪怕他曾經如此珍重。讓惡魔的本性占據理智的后果是他愿意被射在體內第二次,因為對方說可以加錢。客人又說你可不可以現在念福音書給我聽,如果足夠性感我會再給你一筆。阿拉斯托顫抖著背誦,努力不被每一次碾過前列腺的快感打斷。男人一邊操他,一邊聽他言辭懇切的話語夾著浪蕩的尖叫而止不住發笑。在第四次高潮后他終于無法再說出任何有意義的話,除了浪叫斷續只剩下無意識的拒絕。客人盡興之后把他丟到地上,不在乎他癱軟的身體沒法支撐著站立,敞開雙腿任由被射進去的精液流出來。阿拉斯托雙眼無神,但依然清醒。我的父,請原諒我更想要到他的身邊去。于是阿拉斯托為了朝向另一人的忠貞輕率地作出決定販賣自己的肉體,至于靈魂是否重新回歸地獄他不在乎。他疲憊地靠著墻坐了一會,手指探進紅腫的后穴想把渾濁帶著血絲的體液清理出來,被撕裂的地方已經愈合,如果有的話他完全可以再接待下一位客人。阿拉斯托這時才意識到最重要的事:他沒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