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還放在開關上的中年男人看他們手足無措的尷尬場面忍不住笑出來:“嗯哼,我來的不是時候?”
喬遲疑了一下自己應不應該先穿上褲子,再想自己都成年了有點私生活怎么了,還是理直氣壯地反問:“不是老爸,你說你今晚要加班的吧?”
“我不這么說的話你會帶他回來嗎?”杰特對著床上的另一個人抬了抬下巴。
“老媽在天之靈會哭的。”喬的笑容僵在臉上,嘴角抽搐。
“你不會以為你和惡魔打炮,純子看了會很欣慰吧?”
“你們父子倆有病?家庭恩怨不要把我卷進去。”阿拉斯托果斷利落推開紅發青年,抓起自己的衣服穿上。
“哎哎哪里有什么恩怨,別緊張。”杰特毫無邊界感地坐到床邊,在兒子迷茫不解震驚乃至震撼的視線中雙手從阿拉斯托腋下穿過鎖在自己懷里。
“喂!”
怎么說呢,明明作為惡魔有著完全碾壓普通人的絕對力量,不過阿拉斯托連掙扎都沒有,心思昭然若揭。杰特吹了個口哨,雙手從黑發男人的膝蓋下穿過,折起大腿掰開,他左手還勾著一條腿,另外一邊便踩著床單滑下去。右手不懷好意地在會陰處摩挲,他目的明確,卻又先用指腹揉搓幾下懸在頂上的欲念開關。阿拉斯托的雙腿動了一下,忍住了并攏的沖動,表情維持著不太真實的慍怒。他沒有拒絕意味著認可,阿拉斯托臉皮太薄,矜持得不像個惡魔。于是在喬灼熱的視線下,杰特毫不留情地暴露惡魔的秘密,食指和中指沒入難以覺察的洞口,雙指剪開將穴肉翻開呈現在兒子面前。
喬因為過大的精神沖擊一時無言,伸出手想去確認真實性,被杰特抓過手按在上面。溫熱,柔軟,而且濕潤。喬瞪大眼睛,俯下身,輕輕在肉縫表面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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