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靜又對董君薇道:“班長,你自己的手沒感覺?”
“沒有。”董君薇搖搖頭。
“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也沒做,就像陳暮說的,把精神集中在這鐵塊上,它自己就變成這樣。”
“有沒有帶著‘加熱’它的想法?”
“沒有。”
“那能不能讓它降溫?”
“我試試。”
董君薇此時也明白過來,鐵塊是被自己加熱到這個程度,而自己卻不會被燙到。
她俯下身重新把鐵塊捧起來,再次開始集中精神,但這一回心里卻默念著讓它降溫。
然而過了快一分鐘左右,這鐵塊非但沒有冷卻的意思,反而冒出的青煙越來越多,甚至給人一種快要燒紅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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