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客棧時已是月上梢頭,夜離央取出白日里買的繩線放在桌上,便就去沐浴,水聲嘩啦之中,夜離央沒有錯過輕輕的叩門聲。
“我在沐浴,你且稍等會兒。”夜離央叫道。
叩門聲停了,夜離央匆匆忙忙穿好里衣便去開了門,門外,白衣nV子修長的身影正倚靠在門框上,低眉垂目,耐心等待著。
見到夜離央的穿著,月洛迅速進(jìn)門,將門關(guān)上,帶著些許嗔怒道,“怎地穿成這樣便來開門了?”
“這不是因為門外是你麼?哪用注意那許多。”夜離央笑道。
月洛面sE稍霽,卻還是低聲關(guān)懷道,“把外衫披上,夜里冷,當(dāng)心著涼。”
夜離央乖乖地去披衣,回來時只見月洛正站在桌前,低著頭,專注地看著桌上的繩線,燭火搖曳,昏h的光灑在她臉上,長長的睫毛投下了一片Y影,金sE的光暈g勒出臉部優(yōu)美的輪廓。
“這是你白日里在那金玉坊買的麼?”月洛問道。
“嗯。”夜離央點了點頭,走過來,小心地將繩線展平整,道,“我見這繩線好看,便想買了來自己結(jié)個絡(luò)子。”
說著,便就靈巧地編了起來,繩子在白皙的手掌中交互穿梭,很快便在中間被打了一個雙聯(lián)結(jié),接著夜離央又橫著做了三個環(huán)套,用珠針固定好,之後在垂直方向又做了三個環(huán)套包住了之前的環(huán)套,淡藍(lán)的繩線仿佛有了生命般,聽從夜離央的心意盤繞回轉(zhuǎn)。
“想不到離央你的手竟這般巧。”月洛靜靜地看著道。
“那是自然,我還會刺繡呢,”夜離央驕傲道,“你媳婦耍得了刀劍,拿得起針線,厲害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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