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未枉B0然大怒,“Si冰塊,還在那說風涼話,你當是在看戲呢,還不趕緊拉本姑娘一把。”
月洛面無表情地覷著她,隨後伸出一只手,拉住了…夜離央。
夜離央只感到幾根冰涼的手指纏上自己的手腕,隨後自己便被拉了起來。
“走路當心些。”月洛溫和道。
夜離央m0了m0自己的手腕,臉又不爭氣地有些發燒,自己這是怎麼了,明明以前就沒害羞過,怎麼對著這個nV人就這麼放不開…
“哎呀,你個見sE忘義的Si冰塊,喜新厭舊,人家都要傷心Si了。”夢未枉吱哇亂叫起來。
“魔頭,少胡說八道,”夜離央急了,“我還沒追究你占我便宜的事呢?兩次摔我身上你是不是故意的?”
“誰占你便宜了,本姑娘可是潔身自好得很,壓根就沒碰到你,”夢未枉立刻反擊,“我可是連你的手都沒有碰過,要說占便宜,Si冰塊占你便宜占得更多吧,你怎麼不去追究她?”
這魔頭,你說她一句,她能回你十句,還盡是歪理,夜離央不正經了這麼多年,頭一次在這一方面被人戰勝,真真是十分不爽。
正當她準備重整旗鼓時,余光瞟見月洛已經悄無聲息地走遠了,便也不再多做糾纏,只惡狠狠地向夢未枉飛了一記眼刀,便追了上去。
青石板路的盡頭出現了一塊纏滿藤蔓的巨大石碑,年代似是很久遠的模樣,底座還遭到了損毀,整塊石碑頹喪地歪倒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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