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離央偷偷笑了笑,月洛素來不喜胭脂香粉,就連身上的香味也都是清清冷冷,若有若無的,決計受不了這等濃香。
看著月洛猶猶豫豫地看著另幾個荷包,一副想開又不敢開的模樣,夜離央好心道,“你方才開的那個是七里香,香囊里不會放多少,其他幾個荷包里的藥草香氣都不會再這麼烈了。”
聽聞此言,月洛才略略放下心來,又伸手取了一個銀白的荷包,拉開聞了聞,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神情。
夜離央邊忙著把兩塊表布正面對正面放好,邊cH0U空抬頭瞅了一眼,道,“那是銀丹草。”
“此物香氣清涼,沁人心脾。”月洛道。
“那便給你多放些。”夜離央嫺熟地拈起珠針將那兩塊布固定好,頭都不抬,不假思索地答道。
“原來這香囊是做與我的麼?”月洛有意調笑道。
“看我心情,”夜離央狡黠道,“我萬一心情不好說不準這香囊就不是你的了。”
“如此說來這幾日我得好生伺候你了。”月洛慵懶地倚靠在桌沿,黑亮亮的眸子直視著夜離央,被有意放軟的語調帶出一絲引人遐思的韻味。
夜離央的想法又歪到了一個不可描述的層面,隨即便聽見月洛疑惑的聲音,“離央,你的耳朵怎地紅了,是這屋里太熱了麼?”
抬起頭,對上了一張寫滿了真誠的迷茫的臉,以及那一雙十足無辜的眼眸,夜離央再次為自己的邪惡想法感到羞愧,含糊不清地應了聲,“…是…有點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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