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離央沉沉地看了他們一眼,“我也不行麼?”
侍衛約莫是剛被流風給訓了,再加上有被允安襲擊的前車之鑒,立刻都警覺起來,迅速與夜離央拉開距離,堅持道,“殿下還是請回罷,不要為難我等。”
夜離央望向殿內,隱約能瞧見里頭已燃起了燈火,燭火搖曳,說不準流風就站在哪處隱蔽的窗前看著外面。
夜離央沉默地站了一會,也不再為難那些侍衛,轉身走下臺階。
殿前一株紅梅迎風開著,上頭已是覆了層薄薄的冰霜,枝椏隨著寒風起伏,暗紅在冰霜下頭涌動,仿佛被禁錮的鮮血,下一刻便要噴薄而出。
壓抑而不甘。
白雪清冷,紅梅凄YAn。
夜離央疲乏地拖遝著腳步,在身後留下一串孤獨的足印,不消片刻,那足印便被風雪掩埋了。
在殿前又站了許久,夜離央怔怔地看著天邊最後一絲光湮滅,連同大殿牌匾上的“青丘殿”三字一起沒在了黑暗里。
仿佛下了什麼決心似的,她對著青丘殿緊閉的大門緩緩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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