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sE漸漸黯淡,問話卻仍是沒什麼進展,夜離央逐漸有些不耐,起身進了問話房。
里頭的人暫停了動作,等著夜離央的指示。
“問出什麼了麼?”夜離央低聲問夢未枉。
“這混賬東西什麼都不肯說,就逮著我們所有人都罵了個遍,血口噴人,還說什麼…”夢未枉頓了頓,蹙著眉道,“說什麼肯定是我們殺害了祝氏家主。”
夜離央微微有些訝異,不過她在意的是祝氏家主Si亡這件事,祝輕云應當不會在這件事上撒謊,至於他說是自己殺了那老頭兒,他Ai怎麼想便怎麼想,夜離央對這頂莫名其妙多出來的大帽子倒不是很在意。
夜離央瞟了那瑟瑟發(fā)抖的小廝一眼,淡淡地挪開了目光,開始仔細端詳起祝輕云來。
幾個時辰一過,他已從衣著光鮮變得邋里邋遢,身上還殘留著斑斑血跡,不過卻仍舊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氣勢,大概是平日里耀武揚威慣了,怎麼都不肯低下他高貴的頭顱。
夜離央這麼冷冷地想著,嘴上卻牽出了笑,慢條斯理地取出沾了血的銀針,毫無波瀾道,“原本我以為祝氏的銀針術只是用來在戰(zhàn)斗中重傷敵手,不想它卻還有許多其他用途。”
“若非被你們提醒了,我倒還當真想不起,”夜離央注視著祝輕云,輕盈地走近,將一根銀針懸在他的膝蓋上頭,“這銀針,還能這般用。”
冰涼的針尖抵上了祝輕云膝蓋處的x位。
“我學過銀針探x,”夜離央若有所思,“你說,我要是在這里下針,你會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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