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段時日,我一直都沒見著月宸,覺得舒心了不少,夜間甚至有了閑情逸致出門賞花了。
沉璧跟在我身後,走到院中,剛剛?cè)肓饲铮褐泄鸹ㄩ_得不多,香氣卻也怡人,不知是不是許久沒見著月宸的緣故,沉璧也是格外高興,連說話都有些肆無忌憚起來。
“今夜月sE甚好。”她興高采烈地說。
確實,夜靜輪圓,云開月明,銀輝似水,當(dāng)真是好景sE。
“殿下,這月光照著你,顯得你更溫柔了。”
“嘴倒是甜。”我淡笑道。
我倒是沒想到自己能跟溫柔這個詞連一塊兒,畢竟我從小X子淡,向來寡言,連表情都很少有,分明就是個冰塊,竟然有朝一日也會被說成溫柔。
沉璧生怕我不相信似的,又著重強調(diào)道,“是真的,雖說殿下平日里X子冷了些,但也只能唬唬不熟的人,我們都曉得殿下內(nèi)里是極溫柔的,不然也不敢跟殿下這麼嬉皮笑臉的。”
說到後來,她的聲音又逐漸低了下去,低低地嘆了一口氣,“怎麼這麼不一樣呢…”
我曉得她在想月宸,便有意嚇唬她道,“瞎說些什麼呢,當(dāng)心叫人聽見了把你丟亡靈谷里去。”
她嚇了一跳,辯駁道,“這里也沒有別人嘛,我才不要把自己弄進亡靈谷,那里面的腸蟲可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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