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前些天,仿佛耗盡了此生所有運氣,他闖進一片無邊無際的春天,身體里每個細胞都在興奮地吶喊:從此以后再也不用遷徙了。
見蕭樾莫名愣了一會兒,阮芋催他:
“聽見了嗎?蕭博?課表發我。”
蕭博又是個什么稱呼?
蕭樾眨了眨眼,沉黑的眸光順著薄薄的眼皮落下來,靜看著她,瞧著似乎心情極好,冷不丁調笑了句:
“叫聲老公就給你。”
阮芋:……
耍無賴是吧。
根據以往的斗爭經驗,阮芋只要勇往直前,只有蕭樾被她逼到墻角舉白旗投降的份兒。
阮芋做了挺久的心理準備,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她自己先鬧了個大紅臉,終于鼓足勇氣說出了那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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