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院系隊的球衣是白色,純白上衣搭配藏藍色短褲,日光照耀下熠熠生輝,明亮而又燦爛,瞧著比高中生還像高中生。
蕭樾依然身披9號球衣,熒光綠色隊長袖標圈在左手上臂,隨他奔跑擺臂的動作爍爍閃光,場上近半數圍觀群眾的視線都集結在他身上,議論的焦點十有八|九也是他,阮芋站在人群中間,聽他們提起他的名字,聽得耳朵都要長繭。
“你聽說了嗎?蕭樾學長好像有對象了。”
“怎么可能。”另一名女生表示不信,“從來沒見過他在學校里和異性接觸,藝術系的系花學姐追了他一年多,上個月我還看見她守在博士生宿舍樓下等著和蕭學長打招呼呢。”
“那是上個月的事情了,據說就是這個月,信院都傳開了,蕭學長找了個校外的女朋友,藝術系的系花學姐聽說之后終于放棄了。”
……
阮芋一邊聽一邊接連點頭,心說放棄得好,你們心心念念的校草學長不僅有女朋友,還領證結婚了,是個徹徹底底的已婚男人,一株長在婚姻的墳墓里頭的枯草罷了,不值得你們再愛慕追求啦。
“我還聽說,蕭學長追了他女朋友很多年,終于追到之后,他直接退宿,在校外租房子和他女朋友同居了。”
“真的退宿啦?我之前聽別人說過他不住學校了,沒想到竟然是搬出去和女朋友同居……”
“好想知道他女朋友長什么樣啊,能被他追這么多年,直到最近才松口,未免太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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