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服被人打得渾身都是血,最后暈厥過去才被老鴇放過。老鴇也沒有照顧我,就直接把我扔進伙房,滿身體的傷口非常痛。
我的第一個客人是一個北方的客商。他對我也特別好,帶著去做頭發,買衣服。客商走的時候,還給我好多金銀珠寶。
但是在這里,我們是不允許有私房錢的。賺得所有錢都要給老鴇,那些首飾也會被老鴇放在柜子里鎖著。”
王文武好奇的問道:“既然如此,那你為什么不跑呢?想來也是有客人把你帶出去的。怎么沒有趁機跑掉呢?”
愛琴無奈的說道:“手里沒有錢,又能跑到哪里去呢?要是被老鴇抓住,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老爺,老爺,真求求你了。把我贖出去吧。求求你了!”
“你被贖身之后又能去哪里呢?你還是在這里老老實實的當這里的琴韻吧!”
“老爺,老爺”
琴韻哭著趴向王文武,但王文武頭也不會的往門外走。穿過看熱鬧的人,在大門口老鴇向王文武輕輕行了一禮。
老鴇說道:“客官,你們都是老實人了,您要是贖她的話,我可以便宜點,您看怎樣?”
“你不是說她很受歡迎嗎?怎么舍得把她出手呢?”
“您既然是她的熟人,顯然您也知道她。大煙抽的厲害,雖說我從她哪里掙的多,但她的花銷可是一點不小呀!煙土還不能差了,雜膏、劣土還不行,抽的又多。我這座小廟,怎么供得起這尊大佛呢?”
王文武不管這老鴇說的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既然這愛琴已經變成了琴韻。那就不要再變回愛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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