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氏心里也知道自己丈夫說的這話可能是真的。畢竟自家弟弟,讓丈夫過去,也只是因為手里沒人,并不是看在自己姐姐的份上,拉姐夫一把。
要是低頭的話。那不自家弟弟不是白成了高官了嗎,和自己沒有一毛錢關(guān)系了。所以說這個頭絕對不能低下來。
賀氏說道:“那只是說這些年。來往少了,交情不深。肯等我到南方。說到底,那我也是他姐姐。要是沒有我,你當(dāng)誰的姐夫呢?
要是沒有我,人家能想到你這個北平市政府的小小主事?人家怕不是知都不知道有你這個人!”
對于自己妻子的奚落。這也沒什么好反駁的,畢竟她說的也是真事。可等到了南方,自己要是立住了,到時有這個婆娘好看的。
賀玉山也沒管賀氏把灰塵拍完了沒有,直接往屋里走。賀氏則追在后面。
邊追還把賀玉山身上的灰塵打掉,“都還沒弄干凈呢。這么早就往里面走干嘛!”
賀玉山?jīng)]好氣的說道:“不走干嘛!讓你像打鬼一樣的,打我咯!這是我家,我想什么,什么時候進(jìn)就什么時候進(jìn)。”
賀氏說道:“哎,你這話說的。這人要不是你,我會做這個事兒!”
賀氏這話說的也對,除了自己,自己媳婦賀氏還真是這樣,哪怕是自己的兒子,那也是下人在弄,自己是從來不上手。
賀氏這話一說出來,賀玉山心情也好了很多。
對賀氏說道:“家里剩下兩兔崽子去哪了?怎么沒見到人?這都是什么時候了,還不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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