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東家今天把我們這些去天津的都叫過去了。”
“行,那你怎么也抽出時間,在去天津前,咱們哥兩喝一個。”
“就你那酒量,我都嫌棄。”
“別,別,別這么說,我是看你年紀大了,照顧你,萬一真喝爬了,我還要送你回去,多麻煩。”
“呸,還照顧我,要不是跟你喝過,我都要信了,你那杯子就是個魚缸,我在那一杯一杯又一杯,你就在那養魚,就是你那嘴巴真會說,”
“你這是對我的侮辱,”
“還侮辱,你小子嘴巴怎么這么會說的,啊!自己酒是紋絲不動,勸酒的話是一刻都不停,稀里糊涂的就喝了半瓶。”
“什么叫稀里糊涂,這我可不認同,你就說我勸酒的話,有沒有道理。”
“有道理,太他媽的有道理了,但就你的酒就是不動,你說這有道理嗎!”
“你要這樣說,下次我讓讓你。”
“嗨,我要你讓,要不是給你面子,你那次不是趴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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