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誓自己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隨口問他一聲,沒興趣、不想去也沒關系,可對話還是陷入了僵局,短暫的沉默后李群回復說:“上次不是說了你要叫我哥哥的嗎?”
李純:“……”
“你想出國?”他抓抓頭發,做賊心虛的往主臥方向瞄了一眼,確認沒有任何異動后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直覺告訴他姐姐那邊可能發生了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但卻不知道該怎么詢問,“為什么?你想好專業了?”
不說怎么去、去哪里,這都四月了,現在才考慮這個是不是太晚了一點?
“我就是突然想到了,隨便問問……”李純痕跡拙劣的試圖岔開話題,“你晚飯吃的什么?”
兔崽子敏銳的一瞇眼睛:“你不會是打算丟下我,自己跑到國外去吧?”
沉默。
沉默沉默。當李純從驚怔中醒過神來,正要開口反駁,他已經氣呼呼的掛斷了電話。
少年其實知道自己沒有理由生氣,她說要跟他私奔,是他猶猶豫豫、難以決斷;她想出國讀書,也是他成績稀爛,家境平常。除了毫無用處的義氣和拳頭,他似乎總在拖她的后腿。
大半夜的跑出去倒水喝,驚動了本就淺眠的外婆,老太太披著外套,手持一根搟面杖,發現是他后夸張的撫住心口:“嚇Si我了,還以為家里進賊了呢。”
李群噗嗤一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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