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有人來到這里,和謝湖交談聊天,或者用飽含深意的眼神上下打量他。
謝湖興致不高,纖長的睫毛半垂著,遮住略微上挑的眼角的一片風情。
謝湖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周圍人說話,對面那位穿淡紫sE襯衣的nV人對謝潭很感興趣,幾次把話題引到他身上,謝潭要么裝沒聽見,要么寥寥幾字把話題推回去。
那nV人眼里興趣更甚,眼里像有鉤子一樣盯著他。
謝潭感到不適,他低頭拉起謝湖的手指把玩,謝湖的手很漂亮,指甲圓潤,指尖也是粉粉的,謝潭看著謝湖的手,心情變好了一些。
他不需要在意周圍是什么環境,這些人是什么人,他只需要在意謝湖,他的謝湖。
謝潭突然伸手m0了一下謝湖的膝蓋,謝湖穿了一件剛剛過膝的黑sE裙子,坐下后膝蓋就露在外面,連同下面光lU0纖長的小腿和腳踝,屋里空調打的很低,謝湖冷白的皮膚在一片混亂中簡直扎眼。謝潭視力很好,能看清謝湖露出銀灰sE高跟鞋的腳背,上面的極淡極細的青藍sE血管。
“冷嗎?你膝蓋好涼。”謝潭湊到謝湖耳邊小聲說。
謝湖歪頭輕瞥他一眼,她眼里映著屋內繽紛的燈光,流光溢彩的一眼直直看進謝潭心口。
謝潭發現他無法抗拒謝湖的一切,冷淡的輕瞥,略帶厭煩的斥責,居高臨下的輕笑。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種神情,每一份態度,都牽動著他的思緒和心情。這種感受非常新奇陌生,謝潭心想,她一定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這種感情,不會再有第二次。
有時他會試圖Ga0清其中的邏輯原因,他被謝湖買來當情人或者寵物,謝湖從來沒有直接要求他有什么樣的反應或者表現,她只是出現在他面前,他對一切一無所知滿心戒備,卻毫無保留地接受了她在自己生命中的獨特。
一個人會這樣輕易的把自己交給另一個人嗎,自己的感情和理智,這樣輕易地就給了另一個人,一個自己其實毫不了解的人。許長瀾睡前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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