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又出差了?」好友向我問道。
她看向我拿著菸顫抖的手,皺著眉頭奪走了我才剛點燃的那點焰火。
「別cH0U了,才一晚上,你就cH0U了半包菸,肺不要了是吧!」她捻熄了那道在昏暗酒吧里顯得格外耀眼的火光,順道沒收了我放在桌上那半包菸。
我倒了一杯威士忌,輕抿了一口,從喉間擠出了一個字,「嗯。」不知是在回復她的第一個問題還是默許她制止我繼續cH0U菸的舉動。
我望向酒吧深不見底的黑,指尖隨著酒吧駐唱的拍子輕點著酒杯。
酒吧里似乎來了個新來的nV駐唱,手里抱著一把吉他,垂落的黑sE發絲隨著她輕刷琴弦的動作飄蕩著。
琴音一頓,她換了首抒情樂,是這陣子挺火的歌《虎口脫險》。
我的目光不由得隨著聽覺感官投向了那個駐唱,不知為何,聽著聽著眼眶便Sh潤了。
曲畢,掌聲洪亮,我被如雷的掌聲震得回過了神。
耳邊回蕩著的還是好友陣陣的嘮叨,「唉!我說你能不能別每回那nV人一走就像個Si人一樣!成天都不說話,那nV人也真是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明明一年之中,她少說也得出差個四?五回,但我就是無法習慣家里空蕩蕩的清冷。彷佛她一走,便帶走了我的靈魂,留下的只是一座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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