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diào)酒師看起來有點為難,不確定是該給還是不給,於是他向溫綽投以一個求救的眼神。
「給吧。」溫綽示意他沒問題。
「別給太烈的。」她又補充了一句。
「直接給我一瓶。」我看不下去那個調(diào)酒師還在那吧臺邊上小心翼翼到著九的動作,忍不住開口說。
桌子上的手機不斷閃爍著來自宋意的電話,我不想再多和她說任何一句話了。
我就想一個人靜一靜。
我把那像個得不到糖的孩子不住吵鬧的手機隨意扔進包里,拎起桌上剛剛調(diào)酒師送上的酒,站起身。
「我先走了。」我對何清和溫綽說完,便逕自離開了酒吧。
我聽見她們倆其中之一跟著我走出酒吧的動靜,我也不阻攔。
我搖搖晃晃的走在這座城市的街頭,飲著酒。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