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空腦樂園的書寫儀式,秦步月對這個詞匯相當敏感。
“書寫儀式不全是危險的,也可以是中立可控的,這枚【寧為玉碎】的書寫儀式要求九位攜帶者每人經(jīng)歷一次瀕死瞬間。”
“這算中立?”
“所謂中立,不就是善惡之間?李家沒有故意將攜帶者置于危險中,只是在先行者的世界,瀕死很常見。”
秦步月蹙了蹙眉:“【寧為玉碎】的使用效果是什么?”
孟博斐:“為攜帶者抵擋三次致命傷。”
九次瀕死換三次不死,如果這種書寫儀式落到喪心病狂的人手里,就太可怕了。
孟博斐:“沒那么容易,像這種標簽的種子,都被各大家族嚴密把控,很難外溢,況且書寫儀式十分復雜,我只是簡單概括,還有很多繁瑣的細節(jié),只要一個對不上,都會讓書寫失敗。”
秦步月看向孟博斐:“它已經(jīng)被書寫了幾次?”
孟博斐:“八次。”
秦步月:“我能理解李嘉擇為了享有【寧為玉碎】的效果,必須成為一次攜帶者,可李家為什么不安排他做第九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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