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從地板上反彈回到手上的一瞬間,我蹬直之前彎曲的腿,一個加速從防守人的右側沖了過去。他反應過來,連忙側過身跟上我的腳步,但就在他轉身的一剎那,我胯下運球將球從右手導到左手,從他的左側突破了過去。
作為我一直隱藏著的突破手段,這種佯攻方式即便是鄒擇天來我也有足夠的自信將其晃過。
我與防守人僅僅打了一個照面,便從他身邊突破了過去。對方外線的防守人見狀連忙從張瀟的身旁離開跑到我面前補防,如此一來,張瀟所在的三分線底角便是一個完全的空位。
距離b賽結束還有四秒,我完全來得及把球傳給處在空位的他,助他完成一記三分投籃。要知道,空位投籃時投手的壓力是最小的。
我看著張瀟,他也看著我。他眼睛里冒出焦急的火焰,雙手早已放在x前做好了接球的姿勢。但我也僅僅只是輕掃過張瀟的臉,并未在他的身上做過多的停留。我的眼睛隨後把球場上剩下的三個人都看了一遍。
李適的位置也很好,而曾誠與許弄墨卻被各自的防守者緊緊地封鎖著。
還有三秒,如果現在我傳出去球,張瀟仍然來得及完成投籃。
我腦海里回想起教練說的話。
「傳球。」
不傳。為什麼要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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