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深夜,繁華的璃月港也陷入了沉寂不再喧囂,白日里人聲鼎沸的街道也變得寂靜無聲。街道上空無一人,只偶爾能遠遠地聽見幾聲犬吠。
一道踉蹌的身影出現在了街道的盡頭,待走近時才發現來人正是往生堂的那位神秘客卿—鐘離。只是不知為何,平日里最注重禮節規矩的先生今日倒像是醉酒般搖搖晃晃的向前走去。雖然繁瑣的服飾還是一絲不茍地穿在身上,但是他卻滿臉通紅,透著濃濃春意。
鐘離身子發軟,渾身透著一股疲憊之意。在未交出權柄前,他都是靠著神之心強行壓下每一次的發情期,他在交出神之心時還特意算著時間又壓制了一次之后才將它交出,卻不想才過了不到一年時間,被壓抑多年的發情期再度席卷而來,像是要把之前補上般,讓他根本無法控制,還好他找了一處偏僻之處,用盡所有巖元素力才將其擺平,只是現在他元素之力盡失,身體乏力,在郊外遇見危險時恐怕無法自保,這才連夜趕回了璃月港。
“鐘離……先生?”遠處的人像是認出他來般,壓低聲音和他打著招呼,還未等他看清對方是誰,便見一位虎背熊腰的男快步向他走來。
鐘離不想這幅樣子被外人看見,轉身便想裝作不認識般快步離開。可還沒有幾步就被高大的男子攔住。他往左偏對方也往左偏,他向右走對方也緊跟著向右挪了腳步。他再是遲鈍都能感覺到對方的來者不善,此時他手腳陣陣發軟,但也不得不提前精神謹慎對待。
“您這是這么了?需要我送您回去嗎?”對方背對著月亮站在他的面前,頭頂樓閣投下的陰影像是面具般覆在他的面上,黑暗中根本看不清楚對方的樣貌,
“不必了,多謝。再往前一刻我便到達住所了,便不勞煩閣下了。”見對方站定并未再向他靠近,鐘離不禁松了口氣,客氣地回絕了男子的好意“夜已經這般深了,您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對方聽了這話卻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不動,鐘離心中一緊,不著痕跡的退后半步想從他身邊突進,剛踏出三兩步便看到對方迅捷的往他前進的方向挪去。他收勢不急,直直的撞入對方的懷中,他這才發現男子竟比他高了一頭有余,身子也是雄壯有力。見形勢不對,鐘離蓄了下力狠踢了過去,但他用盡全力的一腳竟沒有擊退男子半分。
對方反而抓住高抬的腿將他拽回了懷中,鐘離抬頭剛要怒斥對方,鼻尖處卻先聞到了一陣幽香。他只感覺頭越來越沉,眼前的一切都變得越來越模糊,身子軟塌塌的半躺在男子的懷里,靠著這股力量才沒有繼續倒在地上。
“你……會后悔的。”鐘離強撐著雙眼不閉合,腦中只剩最后一絲清明,他艱難地吐出口中的話語,但這番威脅卻只換來了對方的嗤笑。
“鐘離先生還是擔心下自己吧,畢竟……”還未等他說完,鐘離已支撐不住徹底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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