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見他如此狼狽并沒有上前幫助,只冷眼旁觀地看著他在那休息調整。這地磚用的是明蘊鎮上好的墨色夜泊石,還是他們被抓之前集結所有弟兄從一富商家中搶來的。這些石頭自有妙處,它們會在明亮的白日中斂去光芒如同黑色鏡子般默默吸收光芒,在靜謐的暗夜中又會幽幽地散發出光亮。
在亮如白晝的地牢中,它們暗淡無光,像是鏡子一樣把這里的一切都映射出來。這時蹲坐在它上方,離它不足幾寸的靡紅花穴便被它清晰的倒映了出來,遠遠望去像是在黑色琉璃上刻上了一朵正綻苞吐蕊的牡丹花。
許是想起了傷心事,兄弟二人看著鐘離的眼神越發兇狠。
清雋書生見此景連忙俯身低頭奮筆疾書。錢元實在好奇,便踱步走到凌亂的書桌前,只見那白色宣紙上畫著一俊美青年半躺半臥在淥華池邊,金棕色長發委地,一件棕沙繡金龍紋料子做成的鶴氅半披在身上,但薄紗下若隱若現的修長身體反而更加動人。胯下玉莖直立在腹前,兩團玲瓏囊袋被畫中人攏在手心里向上提起,左腿伸直,腳尖點入碧綠的池水中,右腿向上屈起,中間一點微張小嘴,銜著顆明珠的嫣紅花穴就這般映入眼簾。水中還有著一抹模糊的倒影,雖與青年是一般無二的姿勢,但卻是赤條條的臥在那里。
畫卷右上方還賦詩一首:
“獄深夜靜起交鋒
提槍血戰去不休
玉戶含羞花吐蕊
幽谷春色盡風流”
錢元將這首淫詩大聲地吟唱了出來,書生拿筆抵住下巴像是在品味這首詩的余韻,錢義原本陰郁的臉色也舒緩了過來,起身鼓掌連連道好,只余下鐘離一人失神地坐在地上毫無反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