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剛開始就不行了嗎?”兩人四目相對,錢義望著金色眸底下依稀可見的鄙夷和輕蔑,殘忍的勾了勾嘴角,“外面緊了但里面可還沒緊呢?!?br>
他向錢元使了個眼色,對方立刻心領神會的走出牢門,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中,等他再回來時,手中已經多了一個木質的冰鑒。
錢元打開上面的蓋板,一股氤氳寒氣立時裊裊升起,融入到了悶熱的空氣中。他垂眸伸手,一臉認真的在箱中挑挑揀揀。
物體與木箱碰撞發出叮當的聲響,柏木的壁板攔住了鐘離探究的目光。其實不用細想他也知道里面定是用來羞辱他的道具,他瞇了瞇眼睛,在心中暗自提高了警惕。
過了一會兒,翻找東西時窸窣的細響終于停了下來,但下一秒,森森寒意乍然從翕張的穴口擴散開來,一個冰冷的粗壯硬物貼上了他潮熱的密縫,在帶著暖意的屄肉上輕插淺戳,借著花徑水漬的潤滑從陰道上蹭碾而過,毫不費力的插送到了最深處。
“呃啊……”冷冽的寒氣侵肌砭骨,鐘離打了一個寒顫,顫抖著嘴唇低聲問道,“好,好冰,你們做了什么?”
“瞧我這記性,”錢元假模假樣的拍了拍額頭,故作懊惱的長嘆了一聲,“怎么忘記先給您過目了?!?br>
他又從冰鑒中取出了一物,像是炫耀般的高高舉起了手臂,對著一臉迷茫的男人一本正經的說道:“這是按照我們的尺寸等比例制作而成的,雖說用的是冰塊,但里面也加了不少的好東西,您可得好好體驗一下?!?br>
鐘離定睛細看,只見他向前平攤的掌心上赫然矗立著一個形似男人下體陽物的粗碩冰柱,通體透色的柱身上每一寸都精雕細琢栩栩如生,赤紅的嶙峋脈絡如同蛟蛇般盤踞在仿真的紋理表面,頂端足有嬰孩拳頭大小的冰球上也刻滿了復雜繁瑣的花紋,只是遠觀便令人心生畏懼。
充滿厭惡的目光有如實質般落在自己高擎的淫器上,錢元囅然一笑,不以為意的收回手臂,將那物對著鐘離仍在蠕縮的菊蕾一捅到底,全根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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